他没看错,屋里有人,而且进去的是个男人。
将近一个月没人进出,室外的地面铺上了薄薄的一层灰。
松田打着手电筒蹲下身比对脚印,脚印的大小和他的差不多大,步幅相对较小,脚印旁有拐杖戳痕,但脚印落地压力比较均匀,不像腿脚残疾或受伤。
什么人腿脚便利却需要拄着拐杖?
窗台上摆着一溜花盆,全是好养不需要怎么浇水的绿植。中间靠右的虎皮兰大了一圈,绿意盎然,比主人的生命力还顽强,但盆底多了2圈移动后的“浅色圈”。
松田撇撇嘴,抬起花盆,底下藏着的钥匙果然不见了。
来者其他花盆没有动,准确地挑准了藏有钥匙的这盆虎皮兰,似乎早就知道钥匙藏在了哪里。
莫非萩还有其他相熟的人?
松田阵平搜遍大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萩虽然人缘很好,却不会随意带人来自己的屋子,边界分明,他想象不出第二个让萩交出私人空间信任的外人。
不管怎么说,必须知道屋里的人是谁。
重新站在门口,他提起嘴角,露出要笑不笑的表情,眼神像柄利剑,淬着寒光将要把门刺透,手下的动作却是谨慎而平常的。他慢慢弯起食指,敲了三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