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瑾笑着应了,又看了杜清川一眼,眼里带着几分促狭:“清川,路上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平安回来后还要听你讲故事呢。”
杜清川红着脸点头:“嫂嫂放心,你好好休息。”
三人这才散了。
林落莹送杜清川到院门口,拉着他的手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杜清川看着母亲鬓边几根新添的白发,鼻子微微发酸,轻声说:“娘,我会好好的,您放心。”
林落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回了屋。
杜清川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内,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出了暖阁,夜风微凉,吹散了脸上的热度。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轻声问身后的安然:“纪总镖头……可走了?”
“没走呢。”安然摇摇头,压低声音道:“方才听前头的小厮说,已经给纪总镖头带到客房了,这会儿估计已经歇下了。”
杜清川闻言,脚步顿了顿,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那也好。”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脚步轻快地往自己院子走去。
身后的安然和知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了然的笑意,却都没戳破。
回到自己的小院,杜清川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间他住了十几年的屋子,还是走之前的模样,书案上摆着他常用的笔墨,窗台上的兰草被人打理得很好,绿油油的叶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杜清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知晓家里人定是时常过来,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公子,热水备好了。”知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清川应了一声,洗漱更衣,换上了柔软的寝衣。
房间早已烧得暖和,炭盆里的火苗轻轻跳动着,烘得人懒洋洋的,他便让安然和知瑶都去歇息。
知瑶有些不放心,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直到杜清川再三保证“有事一定喊你们”,才肯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偶尔“噼啪”一声,杜清川穿着寝衣,披了件外衫,坐在书案前,把从新玥带回来的画一幅幅展开。
在新玥画的那些山水、花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