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带来一种微酸的胀痛感,他理不清,只觉得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闷闷的,连带着窗外明媚起来的晨光,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安然在一旁,将公子这副纠结愁苦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叹了口气,随即他眼珠一转,想起早上打听来的消息,立刻换上欣喜的语气,凑上前说道:“公子!早上我问过其他镖师了,他们说今天就能到新玥县了!算算时辰,至多傍晚,您就能见到您的外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