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上了几分后怕和心疼:“不过得了这玉兔的第二日,你就因为受寒发起了高热,来势汹汹,可把娘吓坏了。”
“那会儿你哥哥年纪也小,见你病得厉害,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浑话,非说这玉兔是什么不祥之物,招了邪祟,才让你病的,吵着要把它拿走送到寺里化解。”
“也不怪他,当时这兔子黑不溜秋的,看着也不好看,确实有几分青峰说的那个意思。”
林落莹说着,无奈地笑了笑:“但你当时虽烧得迷迷糊糊,却把这小兔子攥得死紧,青峰一碰你就哭闹得厉害,小脸通红,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嘴里还含糊地喊着‘不给……我的……’。”
“娘瞧着你那可怜模样,心都碎了,赶紧拦下了青峰那个混小子。后来你整整病了两日,稍有好转,你爹就立刻派人把我们接下山找大夫诊治了,这一通忙乱下来,谁还顾得上追问这玉兔的来历,久而久之,也就忘了这茬了。”
林落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后面倒是青峰有再问你这玉兔的来历,但你大概是当时烧得太厉害了,不记得事了,自己也说不出这玉兔的来历,却喜欢得不得了。”
“我们便只当是你在寺里捡到的或是哪位师父送的,见你喜欢,也就由着你戴了。”
“后来这黑兔子洗洗搓搓,变成白兔子,你爹还说你是慧眼识珠,看出这兔子不一般之处呢。”林落莹想起夫君当时的说辞,不禁捂着嘴笑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可是想起这玉兔的来历了?”
杜清川握着玉兔,摇摇头,将玉兔重新塞回衣襟,贴肉放好,低声道:“没有,只是昏迷时做了个梦,梦到了这玉兔好像是别人给我的,就好奇问问,谢谢娘。”
杜母林落莹轻拍了少年的手,“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另外去外祖家的事,既然定了,娘想着宜早不宜迟。”
“你哥哥想着送你去,只是你嫂子如今身子越发重了,家里需要操心的事多,你爹和哥哥也要处理之前谣言留下的手尾,怕是分不出人手稳妥地送你去新玥县。正好纪总镖头在此,他的人品本事我们都亲眼见过,是再稳妥不过的人选,娘便想着再厚颜劳烦他一次。”
杜清川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由纪总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