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我不出去。”杜清川说着,看着眼前的情况,镖师的人数要比土匪少一些,但好在镖师武艺高强,目前也不落下风。
他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正好看到一个土匪从侧面偷袭一名镖师。
“小心左侧!”杜清川喊着,同时将车里的靠枕用力掷出,靠枕划过一道弧线,正中那土匪的脸上,虽然这东西柔软,但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也为那名镖师争取了反应时间。
纪雁行闻着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为那小哥儿的胆量,也为那小哥儿艳丽的长相。
只是对方这一喊也给他自己增加了一些麻烦,有几个土匪立马往马车那边靠拢,吓得那艳丽的小公子宛若兔子缩回洞里般缩回了马车里头。
纪雁行顿时又觉得好笑,看起来确实不是一伙的,他几个起落回到马车身边,挥剑逼退两名土匪,他的剑法不花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这些土匪许是喝了酒,脑袋一抽,光天化日就在这官道上强抢马车,压根不够这些镖师打的,战斗结束得很快。
当最后一个匪徒捂着肩膀逃进山林时,雪地上只余几处渐渐被新雪覆盖的血迹。
看到于敏信要追上去,纪雁行立即喊停:“下雪,勿追,货要紧。”
于敏信刹车,“是!”
纪雁行将长剑收回剑鞘,甩了甩手腕,走回马车旁,“出来吧,小公子,安全了。”
车帘被轻轻地掀起一角,先探出来的是一只素白的手,那手指节修长如玉雕,腕间一枚青玉镯子衬得手腕更纤细白皙,月白色衣袂掠过车辕。
杜清川弯腰走出车厢的刹那,那些刚刚还打打杀杀的镖师都愣了,几乎下意识地都在藏起手里流血的武器,似乎是怕吓到眼前娇小的人儿。
整个镖队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常年走南闯北的镖师们见过不少美人,但还是第一次如此手忙脚乱。
少年一露脸就惊呆众人了,远山眉下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下垂,鼻梁挺而不锐,唇色粉如初绽樱花,最妙的是左眼角一点朱砂痣,平添几分生动艳色。
他们这里的哥儿象征就是脸上有一颗红痣,至于这颗痣的位置在哪儿是因人而异的,但这是纪雁行第一次见到有人的哥儿痣长得这么恰到好处,在那张本就好看的脸上锦上添花。
他的漂亮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漂亮,反而让人看见他会不由自主的笑,心软软的。
纪雁行扫了眼众人,皱眉轻咳,声音里带着警告意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