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参将手握大刀每次挥落都带着沉猛的呼啸,厚重的刀锋次次劈向纪雁行,但纪雁行也不是吃素的,手里的长剑灵动,剑穗飘逸,剑尖轻巧旋转,或是挑或是卸,险之又险地隔开假参将的攻势。
可地方狭小,困住了大刀大开大合的攻势,但也限制了长剑辗转的余地,刀锋与剑刃频频相碰,一时间,谁也没能占上风。
杜清川眸子牢牢地锁在纪雁行身上,担心对方受伤。
“别挣扎了。”假参将边耍着大刀,边说,“何必呢,你真想让你那小情人看着你惨死在老子的大刀下吗?”
纪雁行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长剑以柔克刚挑破对方的攻势。
“你还别说,那小娃娃长得可真好看!”假参将话落,刀锋直奔下盘去,“等你死了,老子就把他收了,老子可最喜欢收服那些尖牙利齿的小美人了。”
“让那张口出狂言的小嘴吃点别的……唔!”剧痛打断他未说完的话,胳膊立即浮现一道长长的口子。
假参将立马旋身挥刀逼退对方,但纪雁行只是退了两步,然后抓住空隙飞快欺身上前,长剑直逼胸口,假参将只得用刀脊硬挡,沉重的力道压得他手臂微颤,虎口崩裂,渗出鲜血。
假参将没理会,抓住空隙一脚踹开对方,冷笑道:“这么生气?”
纪雁行起身,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对方,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带着满满的杀意,他手执长剑,剑穗垂直落下,剑指男人,“闭上你的脏嘴。”
凛冽剑锋无视地形蓦然疾冲,假参将紧握大刀,两人数十番交手,假参将心里清楚这样硬碰硬没法拿下对方,于是瞧准了一处,骤然收了劈开的招式,大刀虚晃一过,刀锋扫过墙面,碎石尘土轰然扬起,又一脚将散落在地上的干草踢到纪雁行眼前,遮蔽住了对方的视线,手腕悄然一转,大刀朝着纪雁行的腰间过去。
看得杜清川心猛地高高悬起,下意识喊出了声,“小心!”
可待尘土落下后,身材高大的假参将捂住胸口,一柄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顺势留下,他的唇角也溢出鲜血,“你……”
纪雁行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那假参将的身后,手腕一翻,长剑顺势在那肉里一搅,假参将闷哼出声,下一刻,守在大牢大门的兵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