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一些唇齿交缠的细碎濡湿的声响缓缓溢出,青年含着少年的下唇,依依不舍地缓缓分开,少年轻喘,有些站不稳地靠在青年身上,抬眸看去。
纪雁行看到少年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似乎在问自己怎么不继续的模样一激,差点没忍住想再次吻上去。
一把将少年抱了起来,找了块干净的石墩让对方坐着休息,而后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很低,今晚怕是还有雨。
纪雁行把背上的包袱放下来,他去周围捡了些柴回来,等火光亮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杜清川依赖地靠在纪雁行身边,把烤热的鱼肉撕成小块,一块一块递给他,“你多吃点,明天还要赶路。”
纪雁行接过,没有吃,反手喂到杜清川嘴边。
杜清川张嘴咬住,小声嘟囔:“你自己也吃呀。”
“嗯。”纪雁行弯了弯唇角应了声,又把一块鱼肉喂过去。
几次下来,杜清川不依了,他咬着那块鱼肉送到纪雁行的嘴边,纪雁行愣了愣,接着贴了上去,将鱼肉咬了下去,却没有离开,柔软的双唇紧贴,摩挲,很快交融在一起。
雨开始下了,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头顶的石壁上,滴滴答答的,像是一首催眠曲。
杜清川靠在纪雁行肩上,听着雨声,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间,他感觉一只手把外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的肩膀。
“睡吧。”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往那个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含混地“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雨还没停,细细密密地飘着。
杜清川窝在纪雁行怀里,被柴火的余温烤得暖烘烘的,不想动。
纪雁行也没有催他,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握着,看着洞外的雨幕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杜清川才慢吞吞地坐起来,揉揉眼睛,头发翘了一撮,应该是昨晚没弄好。纪雁行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那撮翘起的头发拢了拢,没拢下去,好几次后,索性不拢了,可爱得很。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简单的吃了点就要出发了,临走前,纪雁行依旧寻了一块平的地方,用石头刻下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看得懂的符号。
“走吧,今日应该能走出去。”他说,看了一眼天色,又回头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