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你想呐,如果没有你,我掉下悬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吃这香喷喷的烤鱼?”
纪雁行怔住了,就在这又冷又湿的山洞里,在这满地碎石和枯叶的破地方,这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少年,对纪雁行露出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笑容,这样说着。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在新晖县,每天在书房里看书,在后院里下棋,日复一日,过的和昨天一模一样。”
“那我就不会知道青县的河水有多清,不会知道山里的春天有多好看,不会吃到自己亲手摘的红果子,不会知道原来野菜煮汤也可以这么香。”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像落进了星星,坚定地注视着纪雁行,“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让我变得这么勇敢。”
少年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着什么,“你知道吗?这两日所做的那些事情,所经历的那些事情,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更不认为我可以做得到。”
“可我现在,全都做到了。”他歪着头,看着纪雁行,“我是不是很棒?”
纪雁行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睛有点红。
杜清川看着他那副强撑着的模样,心底软乎乎的,他坐在那儿忍不住张开了双手,“那这么棒的川儿,可不可以跟雁行哥哥要一个抱抱?”
他的语气轻快,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味道,可眼睛是认真的,也是紧张的,绷直的指尖还有些颤抖。
纪雁行愣了一瞬,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他动了,他把手里那串鱼往放好,低头寻着手帕,着急地将手擦干净后,倾身向前,把杜清川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青年抱得很紧,紧得像是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他的脸埋在杜清川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杜清川被他箍得脸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但轻轻笑了。
怀里的青年没有出声,只是将他抱得很紧,肩膀也微微在抖。
杜清川有点心疼地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纪雁行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猫。
“我没事的,再说了,是我自己要救你的。”他轻声说,“比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