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不多了,昨天捡的那些烧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也撑不了多久,杜清川得先去找柴,昨天把附近的都捡得差不多了,今日得再走远一些。
他边走边挑那些细长的、干透了的枝条,一根一根捡起来,拢在怀里,但也不敢走得太远,怕迷路,等会儿找不到回山洞的路,纪雁行一个人怎么办。
在林子的外围兜兜转转,弯弯绕绕,最后抱了一捧先回山洞,添了几根到火堆里,余烬舔着新枝,噼啪响了几声,火苗再一次慢慢地窜了上来。
杜清川没来及细看又马不停蹄地出了山洞,这次得去找水,昨天傍晚接水的那块岩石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的依旧慢。
他蹲下来,把水囊凑过去,等着,水滴了很久,他蹲得脚有些酸了,就站起来缓缓,缓过劲后再继续,等水囊满了大半,他才拧好站起身,将水囊挂在腰间。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看地上。
他记得二舅说过,野外有些野菜是可以吃的,比如荠菜、马齿苋、蕨菜,往日他鲜少见过实物,只在书里看过图画,模模糊糊地记得大概的样子。
杜清川弯着腰,拨开草丛,仔细地找,找了好一会儿,远处一丛嫩绿的、叶子呈羽状的小草,贴着地面长,和他记忆里荠菜的图鉴很像。
他连忙过去蹲下来,盯着看了很久,犹豫着伸出手,掐了一片叶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跟往日吃的饺子里头的味道很像。
应该是能吃的,他犹豫着,想了想,最后眼一闭,心一横,把那片叶子塞进嘴里,嚼了嚼,霎时间苦味窜满整个嘴巴……
杜清川想吐又发现没有东西接,再三犹豫,最后竟咽了下去。
但嘴巴的味道却仍然挥散不去,下意识想用水洗洗嘴巴,又想起这水来之不易,还是忍住了,他蹲着缓了好一会儿,就再次起身寻找别的。
这次看到了一个很像的,他有些害怕又是刚刚的味道,但也没有别的选择,眼一闭,还是塞进了嘴巴里,嚼了两下,发现这次味道还行。
他蹲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舌头不麻,肚子不疼,心中一喜,定是能吃的。
他将一小丛全摘了下来,放进怀里,接着沿着这条路继续找,又发现了几丛,零零散散的,不够多,但总比没有强。
忽地,他还看到一棵野葱,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