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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水,杜清川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循着脚印,仔细地看周围有没有水洼的痕迹。
幸好,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水声,很轻,滴滴答答的,像是从石壁上渗下来的。
杜清川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一块凸出的岩石下方,有一个凹进去的石窝,不大,刚好能接住从岩缝里渗出来的水,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一滴一滴,慢慢地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杜清川蹲下来,把水囊凑过去,接水,水滴得很慢,他干脆跪在湿漉漉的石头上,举着水囊,一动不动。
天越来越暗了,看不清水囊里有多少水,只凭手感,掂量着有些沉了,应是快满了。
杜清川站起身拧好,膝盖跪得有些疼,一时也顾不上揉,快步往回走。
趁天色暗下来之前,还是摸回了山洞,把水囊放在地上,从袖中摸出那包药,翻出退热的那瓶,倒出一粒,放在手心里,又倒了半碗水。
杜清川跪在纪雁行身边,一只手托着后脑,把那石碗抵到对方唇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往里喂,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杜清川连忙用袖子擦掉,又喂了一口,这次咽下去了。
他连忙把那粒药塞进纪雁行嘴里,又喂了几口水,看着对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才松了口气。
托了一阵,手已经有点抖了,杜清川再把纪雁行小心地放回外衫上,把剩下的水倒进叶子碗里,架在火堆旁,又把那件深色的外衫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然后坐在旁边,一时间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环顾了一眼四周,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
既不会武功,也不懂医术,就连生火还是纪雁行先前生好的,杜清川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焦虑得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你教教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才能帮你……”
可回应他的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还有纪雁行滚烫的呼吸声。
火光在洞里跳动,照着两个人的影子一闪一闪,他不可以这样,杜清川抹掉眼泪,轻轻握着那只满是伤痕的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