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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擦干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再来。
桑皎在脑海里反复勾勒晏长临的轮廓,回忆晏长临的嗓音,越想就越是难受。
想要不顾一切地好好放纵一把。
从他身体发育完成的那一天,到结婚,再到眼下这一刻,他从未如此迫切地希望被晏长临所看到。
——被爱人真正地看到。
他希望爱人能正视他的需求,陪伴他、帮助他,甚至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他希望爱人对他毫无保留。
冯易序在游戏时问的那个问题,像鱼刺一样卡在桑皎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没想时可以装作无事发生,一想就觉得心里堵住了。
……他自己都做不到毫无保留。
这只不过是一个奢望。
泪水无声溢出眼眶,滑入衣服里,桑皎抽抽嗒嗒地结束了第二次,接着是第三次。
如此几轮下来,他的左手早已酸痛难忍,无力地倒在懒人沙发上,胸膛略微起伏。
原本该找的灵感没找到半点影子,反倒搭进去一堆纸。
擦眼泪的,擦鼻涕的,擦penis的,甚至还有专门拿来擦地板的……
满满一盒抽纸都快被他给糟蹋完了。
桑皎瘫倒了很久,久到他的屁股开始发疼,这才站起身来扫地,将纸团全部倒进画室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不是厨房那种标准规格的,略小一圈,加上某些废弃的画材,差点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