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临能做的,只有抱住桑皎,不停地重复“我在”。
也许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没过多久,桑皎紧拧的眉头逐渐松开,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一声“啵”,露出半片嫩红的舌。
晏长临呼吸猛地一滞,两秒过后,他轻手轻脚地帮桑皎盖好被子,对着睡袍下方隆起的阴影,发出无声的叹息。
——他又应了。
回房间之前,晏长临刚在书房处理完,甚至还在客房冲了个冷水澡,就是想以防万一,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又轻而易举地举了。
嗯。
大举特举。
“哒脑斧,唔……”桑皎哼哼唧唧,不安分地拱出被窝,“唰”的把腿撂在晏长临面前。
睡裤边往上卷起,露出的半截笔直匀称的小腿。
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火上浇油”。
灰绿色的眸子略显僵硬地一转,晏长临喉结滚了滚,轻轻掐着太阳穴,以此保持最后的清醒,他从桑皎身边撤离,再次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妻子太可爱了,他实在控制不住。
……前功尽弃。
晏长临思来想去,决定回到书房。
这里是全家桑皎气息最少的地方,也是他办公频率最高、最正经的地方。
只有在这里做手工,他才不会那么有强的负罪感。
脑海里全是桑皎安静的睡颜,和反差感极强的睡姿,晏长临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俨然是蓄势待发,他松开腰带,准备按照回房前的静心配置,再来一次。
主卧里,桑皎骤然失去了比被窝更暖的热源。
梦里的大老虎也终于舍得将小白兔松开,他整个人朝晏长临睡的方向拱了拱,沉沉睡去。
第二天,桑皎没什么安排,自然也醒得很晚,他坐起身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炸毛,浑身上下散发着五个大字——
空虚,寂寞,冷。
梦里剧情丰满,现实太骨感,桑皎舔了舔下唇,蹙眉轻轻“嘶”了一声。
他的唇角有点破,唇瓣略微肿起,可能是昨天下午又哭又笑的,热量消耗大,于是吃烤串时吃太多了,上火。
“……晚上熬点百合汤好了。”桑皎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猜测着晏长临有没有像他一样唇角破皮。
他慢吞吞地起床叠被子,洗漱完毕,这才拿起手机看消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