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清鼻子红红的,说话还带着鼻音,显然是染了风寒:“父亲叫我有何事?”
“你怎么染了风寒?”洛温舟关切地问,“看过大夫没有?”
洛书清恭敬回答:“多谢父亲关心,我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昨夜不小心落了水,染了风寒,喝几副药便好。”
“那便好。”洛温舟问起另一件事,“我听说你前些日子打探了许泽衍的情况?说来听听。”
洛书清道:“父亲,那许泽衍虽有秀才之名,但人品不佳。”
“哦?”洛温舟追问,“为何这样说?可我听王老爷说他为人谦逊有礼,是个正人君子。”
“父亲,那都是他装的。”洛书清嗤之以鼻,“他为人高傲自私,还贪婪薄情,就连亲大伯都能不要,哪里会是什么正人君子?想来大家都被他的伪装骗了。”
洛温舟若有所思:“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好好养病。”
“是,父亲。”
洛书清出门时,刚好撞见听说儿子出了事,前来看望的老太太,他停下脚步叫人:“祖母。”
“清儿昨夜着凉了?回去好好休息。”
“知道了,祖母。”
老太太进了房门,见儿子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虽说这个儿子不孝,可终究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因而得知对方出事,她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便决定来看看:“昨夜出了什么事?莫非是有贼人闯入?你……可有伤到?”
洛温舟将老太太扶到凳子上坐下,温声回复:“娘,我没事,只是昨天太累了。”
见儿子这样,老太太语气也缓和了些:“没事就好,平常多注意休息,身体重要。”
“娘,我会的。”洛温舟主动提起婚事,“娘,昨天是我想岔了,这婚事我同意了,毕竟这是大哥的遗愿,珩儿自己也愿意,我横加阻拦也不像话。”
老太太面上一松,眼中漾开几分喜色:“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的洛温舟心底冷笑,也不知道他这娘和他那死去的大哥,知道所托非人,心里会是什么感受?他倒要看看,他大哥会不会气得从地府里爬出来找许泽衍麻烦?
洛书珩得知这件事后不禁面露喜意,总算不用担心婚事被破坏了。
何淋月和洛书清得知此事后觉得洛温舟的态度有些奇怪,想到昨夜的事,不禁疑心和昨天见到的鬼有关。
但两人都识趣地决定,不去找洛温舟问这个问题。
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