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道:“老夫人客气,许秀才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考中秀才,将来定非寻常之辈,五少爷容貌清绝,心性纯良,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是将来成了亲,肯定会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兴旺。”
老太太听得喜上眉梢:“是极是极。”
屋内的人还在商议定亲事宜,屋外的村民们却觉得今天真是不寻常,刚看了个热闹,又来了个热闹。
“这马车是谁家的?咱们朝着洛家的方向来了?难道也是提亲的?”
“看着不像啊。”
“待会儿看看不就知道了。”
马车里的人也奇怪。
“青梅,老宅怎么围了一堆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来人正是何淋月,举办寿宴的日子快到了,她是来接老太太回家的,可还没到门口,就见一堆人围在那里,心里甚是奇怪。
青梅应了一声,下了马车朝着村民走去:“各位乡亲怎么围在这里门口?难道这家发生了什么事?”
有嘴快的人回答:“没什么,我们在等着看许秀才能不能提亲成功呢。”
青梅秀美微蹙:“提亲?向谁提亲?”
“还能是谁?当然是洛家五少爷了。”
青梅顿觉不妙,快步回去禀报此事。
“提亲?”何淋月冷哼,“一段时间不见,这一老一小倒长本事了,竟瞒着家里搞这出。”
马车很快驶到洛家老宅门口,青梅扶着何淋月下了马车,急匆匆进了门。
有村民问:“这人谁呀?怎么气势汹汹的?”
“好像是洛家老二的媳妇。”
“是她啊……看她那样子,这亲事似乎她们并不知情,这下有好戏看了。”
屋内,两家人正准备交换庚帖,将婚约定下,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慢着!”
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拿过许泽衍的庚帖:“这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刘媒婆反应极快地拿过洛书珩地庚帖放进怀里:“ 如此,这亲事便成了,我这就回去告诉许秀才这个好消息。”
她起身想告辞,却被何淋月带来的人拦住。
何淋月跨入门槛,厉声道:“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目光淡淡地看着何淋月:“怎么?我这当祖母的还没死呢,难道连孙儿的婚事都做不得主了?你这当儿媳的,还想管到我头上不成?”
何淋月心中不悦,脸上却还是带着笑:“ 娘,怎么会呢?只是婚姻大事容不得马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