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想想办法。
乙骨轻轻摩挲戒指,珍重地贴身收入领口。
午后的阳光变得暖和,透过树枝投下点点光斑,她们绕过教学楼,向操场走去。路边新开垦了一小片空地,土翻得很松,零星插着几棵花苗,叶子蔫着,有人蹲在旁边浇水。
“狗卷?”乙骨向那边挥手。
“鲑鱼子!”狗卷棘起身回应他。
“声音还是有点哑呢。”乙骨担心道,“没关系吗?”
狗卷棘摆了摆手,做出一个喝药的动作。他歪头看向昭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海带。”
“狗卷说感谢前辈那天救了他。”乙骨连忙道。
海带是这个意思吗?昭野心想,注意到他手上的泥土,“这些花是你种的吗?”
“鲑鱼。”狗卷棘举起手中的洒水壶。
“狗卷说之前种的花都被压坏了,他好不容易抢救回来这几棵,换了个地方继续种。”乙骨解释说。
“金枪鱼。”狗卷棘继续道。
“狗卷说他正在考虑扩种,想问问前辈喜欢什么样的花。”乙骨补充道。
短短几个字居然有这么丰富的含义……昭野沉默一会儿,由衷提出疑问,“狗卷为什么不用写字来表达呢?”
“木鱼花。”狗卷棘摇头,“金枪鱼。”
昭野默默看向乙骨。
乙骨没忍住笑了出来,“狗卷说写字会很奇怪,因为他不是真的哑巴。”
“生筋子。”狗卷跟着笑了起来。
“狗卷说前辈还没回答他的问题呢。”乙骨催促道。
昭野想了想,“嗯……那就紫阳花吧。”
黑井最喜欢紫阳花了。
帮狗卷打理完花苗,她们并肩走到操场。
熊猫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旧沙袋,挂在操场边的行道树上,禅院真希正指挥他把沙袋调低一些。
“装好了。”熊猫注意到她们,连连挥手,“快过来看真希练拳!”
“鲑鱼!”狗卷蹬蹬蹬跑下台阶,昭野和乙骨快步跟上。
“离远一点。”禅院真希活动手腕,向后跳步。
“咚咚咚——”
她的拳又快又狠,连绵不断,精准地打在同一个地方,余劲将沙袋打得剧烈摇晃,连带着树干震颤,叶子哗啦啦落了一地。
“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树要倒了。”熊猫夸张地比划着。
“啧。”禅院真希停下动作,微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