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云层飘然而过,昭野抬起左手,核心微微发热。
从那天惠抓住她的手开始,甚尔就会时不时露面,说露面并不准确,准确地说是在她脑海里说话。
对此,昭野问过他原因:“为什么你突然出现了?”
甚尔:“我儿子在你们手上。”
昭野:“……”
很难把乖巧的惠和这个浑身匪气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虽然两个人的确长得很像。
“开个玩笑。”甚尔随意道,“我感觉禁锢松了,就出来了,仅此而已。”
是她长时间不用核心的缘故吗?昭野想,又问:“你能感知到外界?”
“不能。”甚尔说,“只能感知到你。”
“那你想看见惠吗?”昭野问。
脑海里安静了很久。
“束缚已经定下,我改不了条件。”甚尔啧了一声,“真是麻烦啊。”
“不能告诉我吗?”昭野问,“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而已。”
“不能。”甚尔果断道,“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这取决于五条悟自己。”
没有任何有效信息……这样她都没办法问五条悟啊。昭野叹了口气,回到正题:“这几年我和夜蛾校长尝试了很多材料,发现有一种生物相容性很好,已经在试验中了。”
“如果能成功转移核心,你的灵魂就可以独立存在,借助咒骸感知外界,这意味着你可以看到、听到,甚至触碰到惠。”
甚尔没说话,但此后出现得更加频繁了,尤其在她修炼体术或操纵咒力的时候。
“不行,咒力太明显了。”
“下盘不够稳。”
“还行。”
诸如此类。
得益于此,昭野进步得很快,有时也会回答甚尔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如咒术师的工资或者待遇,时间长了,竟生出一种莫逆之交的感觉。
“嗯,心情不好。”昭野回答完他的问题,收敛了咒力,转向窗外。
飞机很快降落,手机有了信号,新信息弹出来,发件人是五条悟,时间是半小时前。
“抱歉,突发情况不能亲自来接你了。我安排了一个辅助监督,应该到机场了,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嗯,我很快就到高专。”昭野回复完,拨通了辅助监督的电话号码。
筵山近在眼前,昭野沿着台阶向上,鸟居还是一样鲜亮的红,但校舍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