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是惠,“怎么这么问?” “你不是那种因为疤不好看就遮起来的人,而且天元大人没有指名让你当护卫。”伏黑惠说,“我听野蔷薇和悠仁提过,你总是拿自己当危险动作的训练对象,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惠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昭野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我不希望你牺牲自己。”伏黑惠低声说,“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