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也不算太坏。”昭野说。
“大概吧。”硝子看一眼表,“按照前两天的时间,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昭野意会,开始拆胸口的电极片。输液袋见了底,硝子替她拔掉针头,一粒血珠沁出来,被针管吸进去:“留样分析,顺带一提,新制服在衣柜里。”
“辛苦了。”昭野拉开衣柜,动作一顿,换衣镜映出颈侧的黑色咒纹,随脉搏鼓动,仿佛会呼吸的活物。
“再休息一会儿么?”硝子问。
“不了。”昭野换上新的制服,长袖盖住手臂,一粒粒扣好领扣,依旧遮不住,于是随手拆了一卷绷带,一圈又一圈,缠住所有纹路。
再抬头时,不知想起了谁,微微愣神。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快有慢。
“他们每天都会来看你。”硝子靠在窗边,细细的烟管被揉皱了,露出烟草来。她嗅了嗅味道,轻声道,“不要太让人担心啊。”
昭野点点头,转头看向门口。
“天内老师。”
大半年不见,忧太长高许多,头发往后梳起,露出干净的额头,但黑眼圈更深了,和硝子不相上下。
一群人跟在他身后进来,病房一下变得狭窄。悠仁、惠、野蔷薇、熊猫、真希……视线忽而凝固,“狗卷?”
“大芥。”狗卷摇了摇头,空荡荡的一只袖管随动作摇晃。
“狗卷学长说一只手也能浇花,让天内老师不必担心。”惠解释完,注意到昭野颈间的绷带,神色凝重,“这是什么?”
“没什么。”昭野笑笑,“留了疤,不太好看。”
“真的没事吗?”悠仁凑近了,试图寻找一点痕迹,“老师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真的没事。”昭野揉了揉他的头,岔开话题,“今天过得怎么样?”
“累死了。”野蔷薇用手扇了扇风,“光今天一天就祓除了近百只咒灵。”
“大家都很努力,涩谷附近的咒灵已经祓除干净了。”熊猫举起毛茸茸的爪子,“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
“喂……”惠的话被真希打断。
“惠现在是禅院家的代理家主了。”真希单手叉腰,“即将享有禅院家的金钱、咒具和情报,会为我们的行动带来极大的方便。”
“好羡慕啊~”
“家主大人~”
野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