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黄主任半夜给她发消息,让她来陪酒。
事后她才知道,这个陪酒的对象,就是裴时礼。
男人就喜欢来这种地方,半推半就之间就能利益交换。
怎么换成她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裴时礼脸上挂着几分气急败坏,“你给我安分一点,马上都要结婚了,别再给我惹事生非!”
“既然都快要结婚了,以后你也注意点,离着那些野狗野猫的远一点,”温枕萤眼神上下扫了他两眼,压低了声音说,“真是个双标狗。”
衬衫上带着隐秘的车厘子口红色号。
还有那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像是第一次坐他那辆卡宴车里面的味道。
裴时礼被戳穿,脸色一阵难堪,狡辩的说了一声,“我做事光明磊落,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那就不绕圈子了,你身上的口红印,是谁的?”
温枕萤本来还想留点面子,可耐不住他的虚伪让她厌恶,直接了当的说。
“从酒店,哪个房间出来的?我现在就要查房。”
一听到温枕萤这么说,裴时礼眼底划过一丝慌张。
不过这一抹慌张很快之间就已经平复了,他辩解道,“这个,只是客户不小心蹭上的而已。”
“这么不小心,能蹭到领口上?”温枕萤拧了拧眉,盯着他那张虚伪的面容冷笑。
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你没完了是吧?解释你也不听,不解释你也怀疑,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过不去了?”
裴时礼咄咄逼人,十分烦躁,冷眼扫了一眼裴放臣。
此时裴放臣四平八稳的坐着,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酒,冷峻的脸没有丝毫表情。
温枕萤冷眼看着一点火花就暴跳如雷的男人,面色冷淡一笑,“你在说谁?”
“温枕萤,你对的起我么?”
那手往裴放臣身上一指,胸膛剧烈起伏,“你说你们谈案子,我也没再追问。你能保证你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说!”
先前因为许多偶然的误会,裴时礼没少暗自生闷气。
加上今天还被他之外的第三人看到了,他心底这口气,不吐不快。
温枕萤不想再哔哔下去了。
她侧了下身子,一只手干脆从桌上捞起露娜刚倒在杯子里的红酒,一秒犹豫都没有,整杯泼了上去——
“ 啊!”
一边的露娜也没想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