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犹豫了下,不敢说瞎话,毕竟手里拿着的这一张沉甸甸的黑卡,整个京市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一句还挺帅的,裴放臣整个人都不好了。
服务员一走,他关上门,直截了当问温枕萤,“你们认识多久了?”
温枕萤这会刚清醒过来,正趁着裴放臣出去的这一会猛猛的删聊天记录呢。
被这么一问,她错愕的一怔,“你问这个……做什么?”
掰着指头算,她和傅宴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单独相处的时间有且仅有这一次。
裴放臣冷冷的说,“随便问问。”
那语气很冰,像是有点吃醋。
温枕萤十分紧张的攥了攥手机,误以为他在问她和谢胜楠之间猛猛的吐槽的事情。
她想了想,很直接的说,“这种事情,你还是别问的好。”
她们女孩子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知道这些做什么?
裴放臣闷着脸喝了一口酒,脸色很沉,“我今天要是不碰巧在厕所里遇到你,今晚你是不会回家了。”
看来她和那位帅气的小男生,聊得挺投缘。
他有些吃醋,有些心底说不出滋味。
生气
温枕萤叹气一声,看着吐的满沙发都是的露娜,刻意说了一声,
“回家的事情先不说我,裴少,你的女伴该怎么处理?”
金发碧眼,浓妆艳抹,再烫着一个大波浪,妥妥的男人的理想型。
只不过是也不知道女伴喝了多少的酒,她被裴放臣从洗手间里拽过来的时候,桌子上全部都是空瓶子。
一句女伴,让裴放臣拧了拧眉,他解释了一句,“你想多了,我们之间可是纯友谊。”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暖色的光下,他的漆黑的眸再次沉了沉。
如果不是宋家耍这种小心机,他也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露娜回国。
露娜本来就是一个酒鬼。
一听到请她来酒吧喝酒,二话不说,直接从美国做飞机过来。
喝酒归喝酒,但是她酒量差的要命。
“纯友谊?”
温枕萤品了品,好像也是。
虽然是和傅宴白单独出来喝酒,但是他们之间是纯友谊。
“阿臣!”
沙发上的露娜刚吐好了裴放臣一身,醉眼朦胧之中就看到了赤着上身的男人,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一扑——
裴放臣已经眼疾手快的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