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了一长串的号码。
1后面跟着十位数的8。
根本不用想,扫一眼她就知道是谁的电话。
她扫了一眼,挂断了电话。
傅宴白眉心一挑,眼底带着不可思议,“连臣哥的电话都敢挂?”
“主要是怕被打断腿,”温枕萤叹气,“他要是知道我溜出来,还不知道怎么软禁我。”
“我只是受了个伤,又不是半身不遂,用不着这么矫情,一天三顿饭,一顿饭下来山珍海味,还要一天三次的体检。”
“当着宋欣儿的面,你们就敢同居!”傅宴白眼底震惊,从这一句话来就品出来了一点信息量来。
温枕萤一噎,还没来得及解释,手机再次响起。
接着,裴放臣一个短信过来。
语气强势,不容拒绝,“接。”
温枕萤想了想,捏着手机就跑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和他所在的包厢只有一墙之隔。
刚摁下接听键,裴放臣就劈头盖脸问了一句,“跑哪去了?”
刚刚阿姨突然给他连着发了几条信息,说做饭的功夫,一眨眼少奶奶就不见了。
起初,他以为是宋欣儿找上门来了,心里忐忑。
一直听到他的声音,这份慌张才少了些许。
虽然是酒吧声音鼎沸,但保险起见,温枕萤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说,“我在厕所。”
“在厕所为什么这么吵?”裴放臣蹙了蹙眉,眸底一片深邃。
接着,他大手就推开包厢的门,转身就冲着厕所迈着大步沉沉走去。
细听,对方话筒里的背景音乐和自己这边低音炮节奏几乎达到了一致。
“厕所里这你都管管?”
温枕萤含糊的解释两句,“挂了挂了,我单手提不了裤子。”
以为应付过去了,下一秒,温枕萤一转身,结结实实的就撞到了一个坚硬的怀里——
抬头看到来人时,她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