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皱了下眉,转过了脸来,“患者刚刚醒过来时,情绪特别激烈,甚至——一度要咬舌自尽。”
“什么?”温枕萤倒吸一口气,震惊,“咬舌自尽?这都是什么年代了?”
“是啊,”医生们纷纷摇头,表示无奈。
“我们怎么都想不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把人拉回来,这又要咬舌头的,哎!”
“我们科室的医生,连续几天都没有合眼了?”
在场的医生面色憔悴,红血丝遍布,也纷纷点头。
“也有可能,医疗费太高昂了,家属们负担不起吧。”有人猜测。
“都先出去吧。”刘警官怕生出变故,留下两个人,医生都走了出去。
“蒋蓝丞的费用,裴氏集团全包。”
话刚落,身后,一道冷峭的声音传来。
裴放臣双手插兜,肩背舒展,斜斜的靠在门口,抬了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冷沉的眸光落在病床上,他继续说,“在查明真相之前,不需要家属承担一分钱。”
温枕萤回头,小声说,“听说裴时礼已经给垫付了,这个费用,你就不用和他争了。”
蒋蓝丞本是闭着眼,气息奄奄的躺着。
可就在听到了那道声音的刹那张了眸,继而猛烈的颤抖了起来。
“呜呜——呜!”
下一刻,那双灰败的双眸翻涌出了狰狞的恨意,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暴动起来。
裴放臣刚迈进一只脚,蓦地,病床的男人便颈侧青筋暴起,如困兽般拼命挣扎,仿佛魂魄都发了狂。
他用尽了全部力气,跳下了床,直直的冲着裴放臣而来。
温枕萤一惊,下意识的伸出受伤的右手,将裴放臣往墙上一掼。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