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臣连听下去的耐心都没有。
转头,就抱着怀中的女人,大步流星的进了放射科。
门一摔,许小棠碰了一鼻子灰,哔哔两句停在门口。
一进去,温枕萤就愤愤的挣扎要下来。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二弟,麻烦你出去。”
一看她这副变脸比变天还快的样子,裴放臣寒着一张脸,沉默两秒。
下一秒,脚把门重重一踢,十分不爽冷声叫,“许小棠!”
许小棠前一秒是霜打的茄子,后一秒瞬间就精神抖擞,一个箭步冲过来,呲着牙傻呵呵的闪现,
“哥,来了来了!”
温枕萤心瞬间一慌,赤着脚,往他身后一藏。
又怕许小棠看到,两只细嫩的手一拦精瘦腰身,脸完全贴在了他后背。
裴放臣眉心一舒,气定神闲的站在跟前。
温枕萤内心一万个曹尼马在沸腾,
她咬牙启齿,嘴唇贴在他的后背,压低声音,“要死啊!你是不是有病!”
“一会穿我买的内裤,一会让我走又这么抱着我,”他的手覆上五指,来回摩挲,顿了顿说,“你在玩火。”
哄着不接受,非要让他来硬的。
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堪堪环过他窄而有力的腰身。
像是主动将自己送入裴放臣的领地,无声又暧昧。
温枕萤脸一阵红一阵白,可偏偏他说的每个事实都对。
“哥?”
许小棠站在门口,看着裴放臣一会扬眉吐气一会眉心紧紧拧起,心里直犯嘀咕。
把她喊过来,是看他和这个狐狸精腻歪的?
虽然她看不到真容,但是,许小棠总觉得那么似曾相识。
她一时想不起。
能让臣哥全然不顾家族的反对这样执迷不悟的退婚,这女人勾引人的本领倒是让她小瞧了!
三人各怀心思,就此僵持了一会。
一直到医生又一次叫了一声号,裴放臣眉心一挑,这才冷声吩咐,“你去买双拖鞋,三七码号。”
“哦,”许小棠连一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偃旗息鼓的往外走了两步。
突然又扭过来了头,表情严肃,
“哥,我可和你提个醒。裴时礼和温律就要结婚了,你却还让温律给你当辩护律师,就不怕他们合起伙来,公报私仇把你送进去?”
“嗯,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