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臣却是抿着唇,黑眸沉沉盯着她。
许久,才冷声说,“你就算是不喜欢裴时礼,也用不着以死相逼。”
说话时,他手指夹起来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听到温枕萤猛地咳嗽起来时,又眉心一蹙,将烟狠狠的往烟灰缸里面一摁。
温枕萤摇头,压根不承认,“什么叫以死相逼?我们只是小打小闹……”
烟熄了,他那双冷情的眸中却还是沉的,像是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裴放臣靠近她,双手将她一锢。
一股清淡的冷冽扑鼻。
温枕萤到嘴的话编不下去了。
她索性就不编了。
抬起清丽的瞳眸盯着他,那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看到那双瞳仁深邃冰冷。
没有怒意,也没有笑意。
窗外的光落在他瞳眸中,双眉眼映得明明灭灭。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袋里面仿佛是有画面掠过了一般。
那手臂有力,小臂上青筋微微隆起,肌肉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绷出了凌厉的弧度。
被圈在逼仄的空间,温枕萤扭了扭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眸光。
他的拇指从下巴缓缓滑到唇角,隔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距离辗转。
到最后,那双手轻轻捏住下巴,将她的小脸重新拧了过来。
指腹微凉,力道却不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下一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碾过她的唇瓣。
她撞上身后的墙壁,却是在唇齿相接的瞬间,霸道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长驱直入。
所有的克制隐忍,终于在这一刻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