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见,看着彼此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两人不约而同都是一震。
她张了张唇,“二、二弟?你怎么在这里?”
温枕萤反应十分迅速,心虚的像是做了什么事情一样,慌张之间将手往后一藏。
“脸色怎么会这么差?”裴放臣余光一扫,心脏猛地骤缩。
不等待她的回答,他下颌线绷紧上前一步,冷声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他原本计划是三天后回来。
谁知道裴奶奶一个电话就把他骂了回来。
刚落地,傅宴白就告诉他,温枕萤出事了。
这话让温枕萤睫毛不由轻颤,几乎同时退后了一步,与他保持着距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枕萤躲开他的桎梏,本能的要绕过去,“我下去拿点药,二弟,你先闪开。”
不等她迈开腿,下一瞬。
一只铁钳般的手探来,不由分说攥住她的小臂,猛地将她整个人拽回原地。
她踉跄着撞上他胸膛,那只被藏在背后的手被这么一扯,完全暴露在眼前。
纱布缠的厚,仍有淡淡的血迹渗出。
看到这只受伤的手,男人瞳眸骤然一缩,脸色变了变,喉咙就滚出压不住的戾气。
“谁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