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萤有些发颤,可是很快,她冷笑了一声,嘴巴咬的很硬,
“说实话,像是你这种蠢货,要不是因为联姻,我都不会多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
“你!”
男人被这话气的恼羞成怒,下一秒就像是疯了一样,大步上来,一只大手猛地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掐住她脖颈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镜片下,那张眸流出了一股十足的冷狠。
阴冷,锋利,带着头皮发麻却是骨子里流出来的残忍。
窒息感如潮水涌上来。
眼前短暂发黑后,温枕萤惊慌失措失措之间,就摸到了桌子不远处的水果刀。
——裴时礼也没想到,温枕萤下起来手,能比他还要狠上几分。
那一刀冲着他胸口去,不要命似的刺去。
幸好,幸好他反应够快,下一秒手就松开,侧着身子一偏,刀锋就擦着衣服而过。
“温枕萤,你放下刀!你这个疯子!”
裴时礼眸色一变,却是没敢再上前。
温枕萤唇色惨白,冷笑了一声。
趁他慌乱后退的间隙,她用尽全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身上还在哆嗦,可是攥着水果刀的手却无比用力。
新买的白衬衫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扣子崩了大半,根本系不上。她只能用一只手勉强拢住衣襟,将碎布裹住自己。
然后,她抬起眼。
当着他的面,那把刀尖缓缓调转方向,重新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你不是想碰我吗?来啊,”她声音有力,笑的凉薄,“裴时礼,看看我敢不敢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