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相好,皮相更好。
那张昳丽的脸庞自带三分清冷,唯独一双极其浅的瞳孔此刻却像是徽墨。
不远处,目睹全程的男人坐在角落,若有所思勾了勾唇。
半个小时前。
裴放臣远在美国,却十万里加急,让自己放下手下所有的工作,立即赶到机场。
虽然傅宴白很抵触裴放臣这种说一不二的性子,但是臣哥张口吩咐了,他不得不听从调遣。
原本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结果,结果只是护送公主回家!
……
只不过,此时他眯了眯眼,眸底不由多了几分欣赏。
温枕萤从头到尾不慌不忙,被泼了一身咖啡还能一句废话都没有毫不留情的反击,最后用一只口红收尾这场闹剧。
这种稳如泰山的雌性,他到底,是头一次见啊。
傅宴白内心高度唏嘘了一番,眼神就从那张清淡无波的脸上挪开了。
长得美,性格也好,就是——性子太淡了。
他反手将一张她如落汤鸡的照片发到了裴放臣的微信上。
还不忘记去添油加醋道,“臣哥,你的温律被人给欺负的哭了,你,管不管啊?”
裴放臣从沙发上醒过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张照片。
照片里,女人面色一片冷峭,却是干净的衣领子沾染了污渍。
他眉心一跳,一张冷峭的脸上陡然变了色。
“谁动的她?”
视频电话里,那道声音冷戾无比。
男人面色冷漠,落过来的眼神就像是裹着薄绢的利刃。
隔着手机屏幕,傅宴白都能感觉到那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啧,你脑子呢?”
傅宴白翻了一百个白眼,把问题重新就抛给了他,还不忘记冷嘲热讽的一番。
“我说臣哥,你也真是狗,想玩女人我们没人拦着你。但是你偏偏挑一个已婚妇女,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都多少次了,差不多就得了!
裴放臣坐在沙发上,极缓的抬了抬眼皮,语气严肃,“我没打算和她玩。”
“别闹了。”第一次听到他这么一本正经,刚开口傅宴白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客观的说,你们俩在一块,的确是不合适。”
一个性子淡。
一个脾气戾。
吵架起来,两个人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