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爷爷病重,来美国养病。”女人很无辜的回答。
“又骗我!那为什么你前脚刚走,他就后脚就赶到了?”
“裴时礼,能别发疯吗?你弟弟来美国你心里是很清楚的啊,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温枕萤情不自禁就去还原当日订婚时的场面,“你忘了吗?订婚宴上,是你,极力劝说他来美国发展,也是你,非要嚷嚷着给他买避孕套。现在,你休想把这盆脏水泼在我身上!”
一口气怼完,温枕萤神清气爽。
可脑袋运转之中,竟是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床头柜上那一枚静静躺着的避孕套。
难不成,还真是裴时礼准备的吧?
“胡扯!”提及避孕套,裴时礼气的手有点发抖,整个人像是点燃了炸药桶,“你,你给我闭上嘴!”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他像是个早就被利用好的棋子,在处心积虑的为裴放臣布一道棋时,反而被将了一军。
而他临走的眼神像是一枚定时的子弹,在他幡然醒悟时穿透而来,然后精准的瞄准了他的眉心。
羞恼,愤怒,无名的情绪在男人的眸底翻滚,最后变成一抹阴鸷的阴寒。
温枕萤看着屏幕里那种从白变红又变黑的脸,适宜的补上一刀。
“更巧合的是,我们昨晚下了飞机,还入住了同一个酒店。”
“一开始,我都以为这是你特意安排的呢。”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根锋利的针,扎的裴时礼浑身是窟窿。
下一秒,他黑着脸掐断电话,发疯似的怒吼着。
“立马给我查!精准到分秒!两人几点下的飞机,几点的酒店,睡在哪里,还有!”那双眸中怒火翻滚了起来,
“到底有没有购买过避孕套,也都给我查的清清楚楚的!”
……
挂断电话后,温枕萤心头竟是一片明朗。
车恰好停在了高墙之外,刚跳下车来,就有一个中年男火急火燎的出来接应了。
他停在车前,声音压的低低。
“大小姐!老爷昏迷过来刚醒,一听说您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飞来了美国,这会连药都不吃,正……正在闹脾气呢!”
“生气?生谁的气?”
温枕萤脸上闪过了一丝意外,这话让她莫名其妙。
“哎。”男人叹气一声,“大小姐,您好好想想?”
温枕萤拧着细细的眉,认真的想了想。
“是因为我没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