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去解释,照单全收。
听着隔壁一直哗哗作响的水声,温枕萤心神才缓过来。
眼神看向桌子,上面安静的放着一个避孕套。
未开封的。
……
裴放臣总是刻意的靠近。
除了报复和利用,哪怕是抓耳挠腮她也实在想不出任何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来。
哪怕她凶悍持刀逼他离开,哪怕刀尖抵在心脏,他的眼神不曾躲闪,更不曾后半步。
反而逼近的眼神中,那道炙热中,带着一种旧人归来的熟稔感——
不对不对。一定是错觉。
她与他,又怎会是旧识?
躺在床上,温枕萤来回的翻身,睡意全无,脑海中猛地翻腾了不少最近她和裴放臣的交集。
那些画面走马灯一次次的涌了上来。
上次订婚宴,她躲在他的房间为他系扣子。
上上次!他故意给自己发那种暧昧的腹肌照片。
上上上次!被强行和她领证,她气的大动肝火,他只是盯着自己微笑。
还有!她只要提及离婚,他就撕烂了一份又一份的离婚协议!
温枕萤脸色潮红,甚至有些心绪不稳的深深吸一口气,再强行呼一口气。
难不成,小叔子喜欢自己?
冷不丁冒出的这个想法,让她一晚上辗转反侧。
一觉醒来九点,温枕萤没想到能在自助餐厅里,碰上了那张熟悉的脸。
一身白色运动装,眉眼噙着散漫的笑,裴放臣这张无比妖孽的脸,明亮的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
他整个人慵懒的靠在窗边。
对面坐了个烫着妖娆的大波浪,裹着超短包臀裙,脚踩大红高跟鞋的漂亮女人。
温枕萤一进来,恰恰就看到了桌子底下的不耻的一幕。
女人翘着修长的小腿,细长的鞋尖正沿着男人裤腿儿,缓缓向上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