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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大手将她的浴巾一扯,扔到了床上。
    她好香,好想同三年前一样将她拆腹入骨。
    可浴巾却是没被扔出去。
    此时,那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浴巾一角,企图能用一丁点的布料盖住身体。
    温枕萤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里一个字都不敢吐。
    她要是敢叫一声,裴时礼一定会听到。
    她恨!
    可现在她浑身都痒,像是一万个小蚂蚁在吞噬。
    “是啊,只要征服女人一次,那日后次次都会被征服。”裴时礼说,“二弟,今晚上祝你玩的开心,虽然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
    电话终于挂断。
    温枕萤终于忍无可忍的骂了起声音来。
    “裴放臣!滚出去!”
    “不滚。”
    裴放臣不松开,开始慢条斯理的咬着她的唇角,又接着啃起来。
    只是,温枕萤双手此时被牢牢的钳住放在头顶,她丝毫动弹不了。
    “别咬了!”
    虽然浑身酥麻,可温枕萤火保持着理智,冷漠嘲讽,“小叔子,你不会是属狗的吧!”
    裴放臣毫不在乎,反唇相讥,“如果你不喜欢咬这,那我就换个地方咬。”
    “滚!”
    “畜生!”
    “不要脸!”
    “呜呜呜呜。”
    她的发丝沾着水珠,落在他俊美无匹的脸上。
    “你的水,好多。”
    裴放臣双手钳住她的手腕,辗转地咬住她的唇。
    温律师,她天生尤物。
    三年前他就知道。
    她的嘴,她的身体,还有她哭起来的样子。
    看到她被咬哭了,男人身形一顿。
    下一秒,一双薄削的唇角就贴上了她的耳畔。
    那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魅惑,低低响起,“大哥都答应了,要不我们,就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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