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萤麻了。
她干脆闭嘴,落了座。
坐在这个席位的位置上,她不管再怎么真心,都改变不了这种敌对的立场。
哪怕,她付出十分的真心,也不会得到对方一分的真情。
裴时礼唇角勾了勾,对温枕萤刚才的表现还算是及格。
他不尽想到了一些事情,如果结婚后,等他领来几个情人坐在这种席上,她大抵也会为了面子,隐忍不发的。
突然,他唇角的笑容凝住了。
他观察看温枕萤的头发,秀长的发有几分凌乱的散着,有几缕落入脖颈中。
上厕所之前,她不是头发扎的很利落吗?
眼下,不仅凌乱,头顶还挂了一个小小的嫩绿叶。
绿油油的,好亮啊……
他记得这边树木很少,纵使下暴雨,老宅打扰干净的连片落叶都没有。
除了那一处。
他刚才站在楼梯口处,扬着头,就看到了一颗参天的大叔,极高极粗,连着外墙和二楼探出来的花圃。
温枕萤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有屁快放。”
裴时礼顿了下,低声说,“刚才那本结婚证呢?给我看看。”
温枕萤掏了掏,裴放臣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
她手一顿,故作慌张,“完蛋!时礼时礼,帮我个忙。”
裴时礼拧眉无措,“?”
她垂眸挑唇,却欲泫欲泣,“掉女厕所里了,你……你帮我掏出来好不好啊?”
裴时礼差点吐了,擦擦嘴,“其实也不是非要现在就看。”
席位都坐满了,只有裴放臣,出去就没回来。
下人也是有眼力劲的,看着裴少没回来,一会倒茶,一会儿又分发喜糖。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下人擦擦汗,看了看表。
该做的都做了,就差点当场手搓一顿狗粮的打算了,青天大老爷啊,大少爷怎么还不回来?
绕着桌子一圈一圈,心里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裴奶奶沉不住气,终于开口了。
“菜凉了,大家都吃吧。”
她一开口,大家松一口气,才敢动筷子。
“奶奶!主角还没回来呢!”宋欣儿十分不满,噘着嘴,却比刚才收敛几分,“我和臣哥哥的订婚宴,他不在,这饭怎么吃?”
众人眼底尴尬,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见没人帮她说话,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