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弯着腰,只觉得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这一会儿,关节处都快被她踩断了。
手指骨,也就差那么点劲儿,就成了霏粉。
他倒吸一口气。
忍痛,忍痛。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干脆往回缩了手——
她下脚太重,手背红破了皮。
温枕萤眉头一松,如临大赦般呼了一口气,然后迅速弯腰捡起来,揣在了兜里。
二叔突然皱着眉心问,“不过时礼,领证可得要提上日程了。啧,这么好的姑娘,温文尔雅,这么漂亮,不得排着队的人追啊!”
裴放臣手指头麻了,痛的难受,只好含糊说,“二叔,我们准备过几天领证,改天……改天好好招待大家。”
“好啊,那就等吃你们的婚宴了。”
裴奶奶这下凉凉开口,“急什么?都是出身名门,什么事情都要按部就班的来,结婚这种大事,也必须要走流程!否则,不被外人笑掉大牙!”
“是,奶奶教训的……是。”
“光是有用吗?”
裴奶奶不知道哪里来的气,一股脑的全撒他身上。
“现在有些男人,根本不洁身自好,没认识多久就要同居!放在我们那个年代,这种事是要除去祖籍的!”
裴时礼痛的呲牙咧嘴,他额头都有细腻的冷汗。
“奶奶说的……对!”
纵使一万个不对,他也不敢吭声。
温枕萤不是第一次当众让他出丑了。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碍于面子,他姑且这么安慰着自己。
温枕萤逃了一劫,飞一样快步走向洗手间。
拐过走廊,避开众人视线,她轻手轻脚地上二楼,去二楼后门。
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狭窄缝隙。
裴放臣此刻靠在门口窗边,半边身子隐在暗色窗帘,指尖夹上一根烟,正在打电话。
“可是,裴少,您真的甘心任由他欺负您?”对面声音义愤填膺,“我查过了,这个裴时礼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急什么?”
男人唇角微弯,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让他先在裴家扑腾两天,最近不管理公司事务了,倒是想出去度度蜜月。”
结婚证都领了,蜜月也该补一补了。
“蜜月?”对方一顿,明显愣了下,“裴少!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和宋小姐度风花雪月?”
提到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