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萤眉心微蹙,抬眼朝楼上看去。
房门紧闭,纹丝不动。
裴放臣压根就没打算解释。
温枕萤左右为难。
她想和奶奶说不小心领了结婚证的事情,可眼下这么多人,再把这事抖出来,裴放臣罪加一等。
裴时礼垂下眼,嘴角却极快地勾了一下,随即敛去,换上一副十分为难的神色。
“二叔,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二弟或许是有什么苦衷?”
既没有替裴放臣开脱,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二叔转头就冷哼一声。
“他有什么苦衷不能跟家里说?非要闹到外头去让人看笑话?裴氏集团现在什么情况他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添乱!”
“我回到公司,就听说了二弟打架的事情,”
裴时礼拧紧了眉头,扫了一眼裴奶奶,“不过奶奶放心,家丑不可外扬,现在全公司都封锁了消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事是二弟做的。”
裴放臣犯事儿,他来给二弟擦屁股。
听上去,还有点揽功意味。
奶奶蹙眉,冷冷问,“人伤的怎么样?”
“人能不能醒过来还另说,”裴时礼叹气一声,似有难处。
“家属那边我都安顿好了,赔偿款给了一笔,一出事就派人过去协商了,至于能不能谈拢,还不好说。”
“有心了。”裴奶奶眉心不展,抿了抿口茶。
温枕萤有些心不在焉。
她要没记错,裴放臣腰上受了刀伤,需要及时就医治疗。
方才在大雨里挨了鞭子,又闷声回了房间。伤本就未愈,再这么一折腾……
裴时礼和二叔说话时,温枕萤站起来,低声说,“我去趟卫生间。”
她记得一楼与二楼的卫生间旁还有个楼梯,可以上二楼。
结果温枕萤刚站起来,一个红本本从身上滑出来,“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这是什么?”
看到结婚证三个大字,裴放臣眉心一皱,下意识弯腰就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