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空荡荡,人呢?
傅宴白也很疑惑的皱紧了眉心,随后,视线停在了紧闭的浴室。
浴室坏了,专门用来当做医疗器械的储藏室,平时都是开着,方便大家进出。
“旁边还有一个房间,去那搜搜?”傅宴白不着声色又是一挡,下巴一点,“万一明天上了头条,我怕牵连无辜。”
裴时礼眼底有一抹失望。
温枕萤当众被裴放臣带走了,现在裴放臣的车就停在院内,那这个女人还能飞了?
可再这样兴师动众的找下去,无疑,会被人看笑话。
私人医院本就是京市权贵才能踏足的地方,他这一番动作,无异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无能——
老婆被亲弟弟带走,深更半夜,两人还下落不明。
裴时礼黑着一张脸,转身迈出一只脚,就要关门时,浴室传来一声响。
狭仄的浴室内,温枕萤与裴放臣几乎贴在一起。
大抵是站得太久,双腿早已僵麻,温枕萤本能地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想要稳住身形。
下一秒,裴放臣便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咬住了她的唇角。
她一惊,本能地挣扎——
“砰——”
旁边的花瓶应声而落,碎了一地。
惊的外面的人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