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耳畔痒痒热热的,痒的她修长脖颈上好似是爬满了小虫子,可她不敢动一点,睫毛便胡乱的颤了起来。
忍住忍住忍住!
啊啊啊啊啊!
在他腿上坐了一路了,都装了好半天了,再忍五分钟就解脱了!
瞧着那双精致的眉眼纹丝不动,男人压在耳廓处发出低低又蛊惑的笑。
好啊,好。
竟然被怀里这个小东西给骗了一路!
这会儿,兴致就突然上来了,迫使他现在就想好好惩罚这个小东西。
不过,再装下去,小女人可就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温律的腿又细又直,要是被裴时礼得逞了……啧,幸好他这时候没在。”
男人挑起唇角的笑,一双不安分的大手,轻轻的挑起雪白长裙。
薄茧擦着细嫩肤白皮肤,刻意的往上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