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是吃素的,一个眼神过来,灵堂内的人就已经鸦雀无声。
裴老死了,但是并不代表裴家倒下了。
裴时礼推了推眼镜框,十分孝顺说,
“奶奶,这其实也就只是走个过场,主要是马上我和二弟都要结婚了,什么都往后推迟不太好。”
“对啊对啊。”
见有人挑头了,不少低低附和的声音。
“其实老大说的挺有道理的,不少竞争对手都在觊觎呢!”
“事情一定,那后面就没人敢动,乱子了!”
这满屋子里的人,呼啦啦的往这里一站,多少都是沾亲带故的,每个人都打着心里的小九九,对裴老遗产这块到嘴的大肥肉虎视眈眈。
哪怕到最后喝口汤,在这京市吃穿不愁。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裴奶奶皱着眉,听着墙头草们又开始晃尾巴了,眼神复杂,而后,眼角余光则随即扫了一眼不远处。
温枕萤安静的很格格不入,只是远远的站在裴时礼后面,乖巧的垂着头,实在讨人喜欢。
而再看看面前这个挑头又油腔滑调的裴时礼,
裴奶奶眼神十分的复杂,最终摇摇头,兴致不高的收回视线。
“臣儿,你怎么认为?”
“爷爷头七还没过,我的事情也没调查清楚,”裴放臣扭头,冲着裴时礼扬了扬眉,压着冷着笑说,
“这个节骨眼上,就是怕有人故意捣乱。”
“当然不会!”裴时礼飞快的否则,却是高高蹙了眉头。
随后,谦谦有礼的开口,“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也了解奶奶身体,要不然奶奶回避,换人主持,我们今天就把这套流程走了。”
说着,他起身,将身后安静如鸡的女人一把推到跟前,“小萤是律师,遗嘱这些事情最擅长!律师最讲公平公正了!”
刚才站在那边古井无波的女人,冷不防被男人推上前来,嘴角重重一抽。
满堂的眸光都被吸了过来,就像是一张细密的忘将她从头到脚的裹住。
更有不少的人举着相机,媒体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了,疯狂的在她身上聚焦起来。
温枕萤紧抿着唇,眼神冷锐的扫过镜头和人群,最后停在裴时礼身上。
靠,这是个什么智障玩意?
跳梁小丑一个,想死还得带个垫背的。
虽然冷厉风行惯了,但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