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精致黑色时装女孩,泪珠像是珍珠吧嗒的往下掉。
“我请了律师团,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我可不想一辈子守活寡!”
当场被撒狗粮,温枕萤神情一滞。
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和裴二弟又搂又抱的,二弟还没反抗,有戏。
裴放臣这会十分不耐烦的拧着眉,心里因为刚才的举动而不舒服,但眼神却一直盯着温枕萤。
温枕萤想要绕开两人上台阶,可身上被那双冷寒的眸盯得不自然。
就是脚这会火辣辣的疼,像是抹了辣椒油一样难受。
以为他又想当众看她笑话呢,便是故意挺直了脊背,装作一副无事的样子往台阶上迈。
每走一步,裴放臣的眉就拧的更紧一分。
这女人,全身上下就剩嘴硬。
脚踝都肿成馒头了,痛的抬不起了吧?还在死扛,他倒是要看看能忍到什么时候!
而宋欣儿是个麻烦的挂件,死死的拽着他的胳膊,他根本动弹不了。
“行了!我还没死,”
看温枕萤很有骨气,回头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裴放臣忍无可忍,冷淡的甩了手。
“阿臣,欣儿就这样小孩子脾气,以后我就把我家宋欣儿,交给你了。”
身后的宋父一看裴少生气,上来就温和的赔笑。
好好的人就这么交给裴放臣了?
原来面前这位宋欣儿,是裴放臣的新未婚妻啊!
就要和裴放臣擦肩而过,温枕萤像是吃了个什么大瓜,恍然大悟。
裴放臣还没开口,温枕萤就冲着他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也难怪他会迫切出来!
除了爷爷的葬礼,还有什么事情这么让他着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出现在这?
人生大事,洞房花烛夜,谁会独守看守所?!
裴放臣拉着一张脸,温枕萤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改口赔笑,
“恭喜恭喜,祝二弟和弟媳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根据这一天了解,裴氏两少爷都有几个通病。
眼神油腻、行为粗鲁、还心眼小,爱记仇。
裴放臣凌厉的脸转瞬又像是打上了一层阴郁的霾,脸色阴沉骇人,眼神似刀片剜她一眼。
用着她来祝福?
死嘴,闭上最好!
“这位是……裴家大少奶奶吧?”
宋母怕尴尬,却飞快热络的上前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