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攥了攥拳头,又冷哼一声,很不服的扭过了头来。
嫉妒和愤恨像是怒火中烧。
可哪怕他不转过头去看,都知道那眼神里只有藏不住的宠溺。
而看他时,是截然相反的感情。
裴奶奶冷冰冰又疏离,如置身冰窖,尤其是第一次见面,那眼神深处还有一种不明所以的审判,仿佛他生而就是错的!
刚才还哭的悲怆的灵堂里,因为裴奶奶的态度,一度温馨。
亲戚们见状纷纷倒戈。
从刚才的骂声一片,到呼呼啦啦的对着裴少献上了虚情假意的恭维起来。
温枕萤也知趣的扭过头来。
不知道为啥……
看着裴时礼被戳中要害,不人模狗样的装正人君子了,心情一片舒畅。
“裴家从小惯坏了二弟,养成这种张扬跋扈的性子,我还真是担心他,”
裴时礼压住眼底的寒意,语气幽幽凉凉。
“就怕,哪一天我保不住他了,他死了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收尸?
温枕萤很理智想了想,最后双手抱臂摇摇头,叹了口气。
“那不好说,说不定他寿命长,活的比你长一点。
到时候万一你死的早了,他给你收尸。”
“你什么意思?盼着我早死?”
“那倒没有,字面意思而已。”
“字面意思?解释清楚!”
他暴力又粗鲁的拽住手腕,“你当着我的面向着一个外人说话?”
温枕萤干脆的甩掉桎梏,然后傲娇的甩甩头发,语气里面透着几分诚恳的敷衍。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想解释!”
裴时礼青筋暴起,气不打一出来。
可看着她漂亮无辜的样子,真生气了,却着实下不去狠手。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名字!”裴时礼语气很冲。
哦?
裴时礼对裴二弟这个男人都这么争风吃醋,也还挺有意思。
似是想到什么,温枕萤嘴角一扯,戏谑般的故意凑近了几步。
“裴总,有火气别冲我发,惹你的是裴二弟,可不是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要不,你先忍一忍?”
“你……”
灵堂内时不时有眼神往外面两人身上扫。
裴放臣看着两人单独在外面,有说有笑的站了好一会了。
这会儿,又见温枕萤主动的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