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人的基因十分强大,强大到裴家两兄弟在撩妹儿上,都是一个死德行!
温枕萤忍辱负重般很乖巧的后退一步,实际上眼神分分钟想刀人。
裴放臣却只是微微压低了眉头,勾着唇,浅浅收回视线。
当年在德国酒吧里也像现在这样,人海中她纯净的如枝头高挂的白玉兰。
只是那时候她笑的张扬。
看他时,醉眸之下还带着明晃晃的居心不轨。
——粗暴的拽着他的领口,再用纤细的手一颗一颗去剥开纽扣,嫣红的唇瓣就落下,然后就一气呵成。
这么多年、这么多日日夜夜过去,她比当年更加光彩夺目。
只是很不解。
再相见,她脸上只有拒他千里的漠视和自认为隐藏很好的厌恶。
裴放臣抿紧唇,沉了沉眸。
温枕萤装作不认识他,又这么固执的要嫁裴时礼的理由,难道就是图裴时礼的又老又丑还油腻款大叔型?
他照过镜子,比裴时礼帅的不是一个档次。
无数女人不为他这一张脸动容而前呼后拥,可她也只是抬着薄薄的眼皮,很勉强的搭理他一下。
他实在想不通。
非要逼他用美男计是么。
“放臣!你来这胡闹什么!”
裴时礼不由分说,上前一步,接着尖锐的训斥就劈头盖脸就落下。
人群一阵躁动,也已经有人愤愤不平的骂出了声音。
“杀人凶手!还有脸来!”
“滚出去啊!裴家不欢迎你!”
“丧尽天良的东西,今日是来给老爷子陪葬吗?”
“看到了没有!之前是我力保你!”
裴时礼手往灵堂里一指,声音刻意压低,假惺惺道,“进了这个门就是找死!裴家上下没有一个不恨透你的!二弟,现在走还来得及!”
裴放臣冷淡的扯个笑意,抬眸时,唇角吐出的雾白色的烟圈盖住了眼底的深邃。
“怎么?爷爷一死,裴兄这是迫不及待当家做主。”那双黑眸相当冷酷薄凉,“抢来的,不香。”
每个字像是锋利交叉的错刀,众目睽睽之下是很合时宜的羞辱,这让裴时礼脸色青白交接之余骤然恼羞成怒!
他当即开口,厉声反驳道,“放臣!说的是什么话!我毕竟是裴家的长子……”
长子。
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他骤然错愕了下,所有的话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