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自己魅力无限。
女人嘛,总是喜欢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注意力。
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最初的话题。
裴时礼的确十分关心二弟的事情。
当裴家不同的声音传来时,裴时礼似乎是一直鼎力相助,最站在二弟这边的人。
“保释没什么问题,不过……”温枕萤蹙起了细长的眉。
其它的,她没法下断论。
裴放臣嘴巴紧的很,死活不肯说与裴老有关的任何事情。
看她面色,裴时礼眼神变了变,很轻蔑的冷笑了一声。
“我回国之前听说,放臣之前谈过一小段,但是女孩家人可能说了得罪他的什么话,第二天放臣就把人家腿给打断了,啧,下手太狠了。所以他这种性子,什么事情还做不出来?”
“今天敢害死老爷子,明天就敢毁了裴家。不过就是个冒牌的……”
温枕萤虚浮着眼眸,没有任何回应。
做了几年的诉讼争议,人性的复杂,已经见怪不怪。
正如打多了离婚诉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山盟海誓到最后往往是一地鸡毛,爱到最后都是原告和被告。
所以她和裴时礼的婚姻,只谈规则,不谈感情。
当然,她更瞧不上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裴时礼也意识到说错什么,话锋一转,重新切入话题,滔滔不绝。
“不择手段追我的女人不少,不过那都不是我的菜,一直见到你,我感觉很心动,你给我的印象非常好。”
“可能是缘分让我们相遇,才会让我们相爱。”
“……”
温枕萤看着那张毫无兴趣的脸,默默转过头,系紧安全带。
她决定了。
以后和裴时礼在一起的时刻,只吃蔬菜沙拉。
太油了,得去去腻。
一路上,裴时礼很骄傲的讲着他的国外生活。
在旧金山仅仅用五百美金做了场烟花秀为此拿下一个大项目。
在纽约MOMA如何如何,后来成为了联合创始人,成为最年轻的合伙人。
现在他三十一岁,凭着一己之力,成功跻身富豪榜单,公司处于上市的关键时间点。
裴时礼讲的正起劲,一扭头。
而女人面色寡淡,冷漠疏离,注视着面前的雨刮器,眼神坚定的像是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