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还没有恢复,之前的火警虽然是假的现在可是真的,想要离开最好的办法还是走消防通道,发短信给莉莉让她收拾好行李开车回去。
现场存在那么多目击证人如果再耽误一会自己就要在体验黑门监狱前先体验纽约当地的监狱了。
上杉离顺着楼梯向下走,得益于酒店糟糕的隔音,即使在消防通道也能够轻松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在警察发现伊登的死亡后不久应该就会彻底封锁酒店并开始地毯式搜查。
考虑到美国警察一贯懒散的工作作风,在离开前上杉离还能有一根烟的时间。
上杉离无数次的将手里的香烟递给他人作为社交的小技巧,实际上自己一年都不一定能吸完一根。
将香烟塞进嘴里还没点燃青年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巧克力味,借着灯光掏出烟盒上杉离这才意识到自己随手在便利店摸走的是盒薄荷巧克力口袋的香烟。
捏爆薄荷味的爆珠,看着火苗静静地燃烧着烟草,随后便是浓重的点心味,上杉离吸上几口非但没把吸入梦魇后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的心跳压下去,反倒把食欲勾了起来。
脸颊仍在发烫,但这种说法不算准确,严格意义来讲上杉离从头顶到脚趾就没有不烫的,药物导致血液加速循环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径直上涨的体温。
热量并没有让上杉离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相反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让青年前所未有的感受到头脑的清醒,尽管耳边的声音依旧清晰,但那些声音就像是隔着层玻璃一样被完全挡在了大脑之外。
青年靠在墙边看着更多的烟草经过燃烧后变成灰烬,摇摇欲坠的挂在上面,直到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上杉离才抖掉了烟灰抬头朝楼梯更高处看去。
红罗宾身后翅膀一样的披风随着少年的动作缓缓落下,随后才是义警要说的话。
“你需要帮助塞弗林。”
“我很清醒。”
“你知道每个醉酒的人都会说这句话吧。”
上杉离这才把身体拉扯了回来站直了身子,那件最常穿的风衣上还带着属于伊登的血迹,但凡这件衣服被作为证物提交给警方,甚至连审讯的功夫都免了,可以现在开始想入狱照的姿势。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第二颗子弹打中时红罗宾距离鲍勃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