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离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人应该面对的结局,毕竟海伦女士那时每天都把精力扑在了撕开对方假面这件事上,青年对这件事没太大兴趣,只是在那段时间几乎贴身跟在导师身边,防止有冲动的信徒为了维护自己心中的神cos人肉炸药包“蹦”的一声送海伦女士去见耶稣。
那时的上杉离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黑眼圈几乎要从脸上掉下来的女性,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乖乖的把眼前的食物往嘴里塞,用纸巾抹了把嘴,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抓着刚要离开的服务员的手腕,反手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一份冒着热气且漂浮着不明白色粉末的焗饭几乎贴着服务生的脸,青年抓紧了眼前年轻男人的头发杜绝了对方想要挣扎的想法。
“你是自己吃下去还是我从你嘴里灌进去?”
“你个*子,就这么污蔑我们圣洁的神父,他在为了世人受苦受难的时候你竟然还能吃得下饭,我要杀了你这个***,*光你的衣服挂在钟楼上,直到我的天父阿爸赦免你的罪过。”
“看来你已经选好了。”
上杉离现在还记得那时的电视报道中那个被打码的看不出长相的男人,以及所有信息都被放出来跟光着屁股出门没什么区别的海伦女士,那时她还没有把自己的棕发染成有点刺眼的金色,只是从面相来看大多数人只会以为她是个只会念书的书呆子。
无数苍蝇一样的记者涌进哥谭大学,但几乎没什么人关心福音教会的恶行,大众的注意力轻松的被吸引到了伊登的长相,他的六个妻子和三十个通过各种手段出生的孩子,受害者遭受折磨中猎奇吸睛的部分,以及海伦女士失败的两次婚姻。
那位从没展示出攻击性的女性即使被无数摄像机怼着脸也没展现出一丝愤怒,她平静的挑选了那些真正和案件相关的问题回答,随后试图拨开那些只有窥探欲的耳朵一样的话筒,走向了自己的学生。
那天似乎下了雨?青年对那天的记忆已经模糊,但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拿了伞。
但这份回忆算不上准确,在回忆海伦女士当时脸上的表情时,上杉离又能感受到了刺骨的几乎要将人烤干的阳光。
这些虚无缥缈的回忆全都变得模糊不清,直到最后青年只记得,那天自己很想吐。
“呕——咳咳……”
剧烈的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