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后门在巷尾的位置,向右走五十米便是个黑咕隆咚的死胡同,左手边则能看到其他酒吧的后门,地下遍及了大大小小的烟头,烟草燃烧后的余味将这条狭窄的小径完全熏入了味,好在夜晚过去大半这味道也散去了不少,但仍旧不乏叼着香烟猛吸一口的家伙。
今天上杉离的运气好些,没有一开门就遇到一些非法的交易现场,要是买卖些粉末也就算了,有时遇到□□现场还得看着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顷刻间失去了兴致,急匆匆地把跟随着身上的高档西装裤一起摔在地上的尊严也一并提起来。
把新买来的香烟重新塞回了口袋,上杉离双手环胸环视四周后才把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些暂时解除了戒备状态,青年也有种有空思考有关自己的事。
自从回到哥谭后,不管是去给之前自己读的一塌糊涂的学业擦屁股还是处理海伦女士入院后的各类事项,这些零零散散的琐事放在一起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忙的晕头转向。
有时上杉离自己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手忙脚乱间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不管是选择杀手的工作,还是头脑一热就成了调酒师,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一向习惯了随波逐流的上杉离陷入了完全手足无措的状态。
青年也曾经试图去调查海伦女士出事前的具体情况,但那些文献资料事故报告甚至和海伦女士一起去调查的学生提供的证词,都表明了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一切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上杉离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不是因为身体上病变导致了导师这次突发的精神问题,但检查报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值无不展示出海伦女士过硬的身体素质,排除了疾病导致脑部受损的可能性后,负责治疗的医生也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或许是一直承受过重压力所导致的急性认知瓦解?”
上杉离那些疑问全都被堵在了嘴边,最后只能闭上嘴将带着血腥气的话都咽了下去。
导师的病一时半会没了结果,但现实里那些事不会停下来,以被监护人的身份向学校递交海伦斯特林教授的停职申请。
随后便是偿还海伦女士名下公寓的贷款防止这套倾注了导师心血的房子被收回,还需要继续向保险公司继续缴纳医疗保险以防止海伦女士在住院期间因为医疗欠下大笔债务,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