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也很闹心,村里动不动就闹出事来频繁报警,这让他在村里如何继续开展工作下去。
前两次报警倒还好,都是做好人好事,可这次是恶意投毒!但凡封国华告封国富往人家院子里投掷老鼠药火腿肠是要药他家小孩,这就得是刑事案件了!
经过村长和村支书好说歹说轮番批评教育外加封国富主动道歉赔偿,封国华这才粗着脖子答应不报警追究。
事实上封国华大闹一场是必须的,报警惩罚不够,最多就是关十几天就放出来了。现在全村人都知道封长发和封国富干的坏事,以后全村人都得防着他们,没人会再帮他们说话。
就在此时,封国桂掐封长发的人中终于把人掐醒了。
封长发经历了两个晚上的惊吓,魂儿已经不怎么稳了,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张眼熟的老脸就飘在自己头顶上。
“不是我,不是我毒的鱼!是我儿子!长林你要找就找我儿子!不要找我!”封长发疯狂挥舞着双手。
封国桂没有防备,黝黑的老脸被封长发一巴掌扇偏。他愣了好几秒,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封长发在说什么。
封长林是封国桂的爸,封国桂养的鱼被毒死之后是封长林厚着脸皮一家一家亲朋好友去借钱回来给封国桂东山再起的,结果好不容易一鱼塘的鱼快长成了又被毒死了,没两年封长林就郁郁而终了。
封国桂长得像封长林,这几年为了还债把自己熬得满脸沟壑,还完债心气也散了,眼里都没光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同龄人老了十岁不止,这就更像封长林了。
以至于封长发睁开眼看到封国桂以为是封长林和封长东手牵手上来找他索命来了,呜哇鬼叫就把儿子封国富推了出去。
“你说什么?是封国富毒了我的鱼塘?!”
封国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把揪住封长发的衣领将他拎起来。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是我儿子干的!”封长发还未清醒过来,拼命想挣脱眼前这张脸。
“爸!你睡糊涂了!瞎说些什么!”封国富脸色大变试图过来捂嘴阻拦封长发继续说话。
可是在场听到封长发癔语的不仅仅只有封国桂,村长村支书封国华夫妇等人全都听见了。
等白岁禾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才知道自己养的灰鹦鹉昨晚干了一件大事。
“大宝真厉害啊。”
白岁禾摸摸灰鹦鹉,给它奖励一把瓜子,还亲手帮它剥。
“嘎嘎,买回来,小弟。”灰鹦鹉嘎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