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仔细研究过那辆越野车了,能开得起几百万越野车又能轻易打几十万货款现结的人绝对有钱。
黄泽茂干过修车,知道如何使越野车短暂故障。他今晚就把那娘们绑了,让她给自己转一两千万花花,那他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爸,等我干了这一票,花个十几万整个容,在外头呆个两三年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接你到大城市里吃香的喝辣的。反正这事是我干的,和爸你没有关系……”黄泽茂与黄大勇咬耳朵。
黄大勇本来就不是个好的,被儿子怂恿几句也觉得这事能干。
于是他们也不上山搞破坏了,两个人像鬼一样藏在暗处盯着黄大友家的动静。
黄大友并不知道黄大勇两父子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他留媳妇在家里招待三位客人,自己找了两个同村上山连夜干活。
白岁禾总觉得那两父子憋着坏,心想自己还是多点心眼才好,省得又徒添麻烦,于是干脆也上山去看看。
“诶诶,老板,你还是在我家里休息看看电视吧。山上有蛇。”黄大友担心白岁禾上山遇危险。
“没事,我小心着呢。”白岁禾扬了扬手中的竹竿。
“那,那行吧。”黄大友以为白岁禾是要监工便不再多言。
人家花几十万买他的石斛,自然是要小心谨慎一点,怕他私下调换了石斛也是正常。
“岁岁,”林文贺也跟了出来。
王玉姗和白岁禾都上山去了,就剩他一个人在屋里看电视没意思。
“你要不要开车先回去?”白岁禾计算了一下石斛基地里的石斛数量,她们今晚可能得要在东坪村留宿。
林文贺是个娇生惯养的,让他在村民家里留宿,他可能睡不惯。
“不。”林文贺摇头,他身为一个大男人哪能让两个弱女子单独留在陌生落后的村子里。
“嗯啊。你要种多少石斛给你爷爷?”白岁禾点点头又问道。
“啊?”林文贺一下子没能听明白白岁禾的问题。
“这石斛不是有你一份儿吗?”白岁禾反问道。
“那我能不能全要?”林文贺眼睛一亮。
“想得美。到时候那些爷爷伯伯们打电话过来问我要石斛,我就跟他们说石斛全被你买断了,没有了?”白岁禾呵呵一笑。
想想那画面就十分精彩。
“那还是算了,就给我三成吧。”林文贺心想自己还是默默发财比较好,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