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那儿有一座山呢。”白岁禾点头。
“哎呀,你等等,你等等。”黄大友掏出电话找村支书这个文化人求助。
村支书听到有人不时不节地上门来找黄大友买石斛,涉及几十万的生意,他同样担心黄大友受骗,立即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白岁禾只能同样的话对着东坪村的村支书再说一遍,并且表示可以全款支付。
村支书仔细核实了白岁禾的身份,亲自敲定合同,看到银行转账真的到了才确信白岁禾是来真的。
从村支书家里出来,这时候时间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黄大友要留白岁禾三人下来吃晚饭,并表示明天一大早就上山去把所有石斛都起出来,他亲自跟车去封家村移植这些石斛。
论种石斛,黄大友是专家。黄大友乐意帮忙移植,白岁禾自然是乐意的。
晚饭的时候,黄大友夫妻还给白岁禾他们杀了鸡,用今年刚晒好的石斛炖鸡汤招待他们。
“这汤真好喝。”林文贺礼貌性夸赞,心里却并不觉得这个石斛鸡汤能比丁俊在山里煲的那锅山药野鸡汤好喝。
不过石斛是老爷子点名要的,他就不要扯后腿了。要不然白岁禾不种石斛了,他找谁哭去。
“喜欢就多喝点。”黄大友热情地给林文贺盛了一碗又一碗,直把林文贺喝得差点儿饱到吐。
白岁禾全程笑而不语,第一次回封家村她就见识过村民们的热情了。千万不能在好客的长辈们面前袒露自己喜欢吃什么,要不然顿顿都能在饭桌上看见它。
“诶!大友啊!在吃饭呢!”
正当白岁禾要添第二碗米饭的时候,外头走进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大勇,你咋个来了。”
黄大友扭头一看是同村的黄大勇和他那游手好闲的儿子黄泽茂,脸上的笑都淡了几分。
黄大勇也种了石斛,不过他种的都是栽地里的速生石斛。速生石斛就速生石斛吧,也不是说速生石斛就不能卖钱,就是价格相差好几倍。只是种着速生石斛却打着岩壁石斛的名头骗人这就丧良心了。
黄大友不待见黄大勇,不光是黄大勇抢生意,还因为黄大勇曾把人领到他的石斛基地去行骗,这就让老实种石斛的黄大友很恼火了。
“这位就是今天来村里收购石斛的大老板吧。大老板你好你好,我叫黄大勇,种石斛已经有十几年经验了。我那儿有很好的石斛,你要不过去看看?”
黄大勇很不要脸地抓着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