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们同样是人,小金丝猴在这里和人近距离接触不应激不吵闹,整只猴儿乖得不得了,可见它分得清好赖。
“哦哦。”
白岁禾也不打扰封爸和其他人工作,自己与主任商量起疗养基地的相关事宜来。
疗养基地需要有照顾动物的饲养员也要有给动物看病的兽医,还有物资采购等等,除了没有游客打扰之外就是一个小型动物园。
在白岁禾与主任说着话的时候,一只毛茸茸暖烘烘的小金丝猴轻手轻脚钻到她的胳膊底下然后就在她大腿上蹲着了。
“哎呀,这小宝贝真是又乖又粘人。把我当妈妈啦?它妈妈呢?”白岁禾伸手摸摸小金丝猴毛茸茸的小脑袋。
“它妈妈生了新宝宝,把它抛弃了。”主任回答。
金丝猴繁衍困难,偏偏小金丝猴桃桃的妈妈身体好生得勤,桃桃才两岁就被金丝猴妈妈驱逐了。加上无良游客故意恐吓小金丝猴取乐,小金丝猴桃桃就应激了。
“真是个小可怜。”白岁禾摸摸小金丝猴,暗暗用灵力给它顺了顺,给予它山神的安全感。
“唧。”
小金丝猴抱着白岁禾的腰安安静静的十分乖巧,不知不觉中它就在白岁禾怀里睡着了。
“你和老封一样,动物亲和力高。如果没抱错,高低也是一个子承父业的优秀兽医。”主任夸赞道。
“那我不是回来了嘛。”白岁禾笑笑,祖债孙偿可能更贴切些。
毕竟她曾爷爷可是在镇山上炸出一条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