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呢,我什么本事,妈妈还不知道?这些年见我的男人不知其数,有谁对我有过不满么?哪怕只为着见我一面,就一箱箱地送首饰衣裳来。”
王妈妈一想也是,铭竹聪颖,向来让她满意。
她走入南浔阁那日起,不哭不闹,不论学才艺还是话术,都比别人用心刻苦,且举一反三,领悟极快。她长得美而不妖,媚而不俗,添一分多,减一分少,又似乎天生就会洞悉人心,那份清冷孤傲才情是为了满足那些文人墨客的征服欲,而柔弱自怜巧言令色又能极大满足他们的自尊心。
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合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别说男人,即便是阁里的其他姑娘,嫉妒归嫉妒,也并无多少与她交恶的,甚至遇事还会先找她商量。
这样一个聪明人,怎会自寻死路地接连得罪朝廷两位高官。
她就晓得其中有蹊跷。
“那白大人呢?”她问。
铭竹低声:“妈妈,我只能悄悄透露,请我出阁之人与晋王府有关系,别的我不能说。”
晋王府。
老鸨心中一惊,立即闭嘴不谈。
这不是她能问的。
怪不得铭竹如此气定神闲,又三缄其口。
与权门打交道无疑刀尖起舞,富贵险中求。
送走妈妈后,铭竹才彻底松懈下来,发呆了会儿,去卸了钗环妆容,脱去外衣,拱到被子底下去。
还以为自己神佛附体心想事成呢,看来进王府才是天下最难的事,连个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好在今晚也不算一无所获,小郡主那边不闹,凌家才敢真的应凌岁津所求。
她还有条退路。
……
对于铭竹出阁这事,来往的客人自然都瞒不过,纷纷暗中打听,却又打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乱猜,甚至赤梨等楼中姐妹也来问她。
铭竹知道那不是她们想问,是她们背后的恩客想问。
她可不会说。
不过她推测白恒一应该是知道与晋王府有关,故而也没问她那日失约的事,这两日更是没再露面。
铭竹落个清静。
只盼着凌岁津那边不要再闹什么,快些接她走才好。
她在南浔阁虽久,却没什么自己的东西,老鸨龟公这等商人唯利是图,自然也不许她带走太多,哪怕是客人赏的,也都属于南浔阁。
她一番游说之下,妈妈才肉疼地同意她带走一盒首饰作为傍身财物,除此之外,铭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