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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下人来说即可,快快……快坐下,到母亲身边来坐。”
凌岁津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将视线落在谢氏身上,礼貌道:“请姨娘将西西带出去一会儿。”
谢氏望了眼郭夫人,点头应好。
凌茜跟着母亲离开前,一直回头看二哥,心想几日时间,二哥真是瘦了好多。
她们一走,田氏便也有些坐立不安。
郭夫人心下微沉,开口让她与丫鬟都退下去。
田氏忙起身,路过凌岁津身旁欲言又止,最终只担心地说了句:“泽哥儿,不要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凌岁津望向母亲,率先打破沉默。
他柔声说:“是儿子不孝,让父母忧心了,我知道母亲都是为我好。”
郭夫人原本正积蓄的怒气因这话瞬间散去,化为一颗颗的眼泪涌出来。
她颤声:“泽儿啊……”
在生凌岁津之前,她小产过两次,原以为此生再无子嗣,她才默许了凌敬纳妾,田氏进门后两月就有了身孕,诞下长女凌华。
她没那么大度,她心里恨得很。
她同凌敬从前也算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从那之后,再回不去了。
好在几年后,她终于有了岁津。
这胎来之不易,怀得艰难,她这忌口那小心,却依然在生产时出了意外,险些没能保得住他。
他未足月出生,生来体弱,连哭声都听不见,她当真是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才将他好好养大,养成这般翩翩少年。
如今他站在自己眼前,好容易红润的面庞不见血色,嘴唇苍白,精神萎靡,短短几日瘦得衣袍也宽大许多。她怎会不心痛!她只能比他更痛!
郭夫人步上前来,伸手抚上他脸,含泪道:“我儿听话,别再同母亲任性了,好吗?那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不值当你如此,就算你不愿娶郡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