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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
    伤处传来的灼烧感愈发强烈,似透过骨皮血肉蔓延至每条经络,让他血管里流经的血液也沸腾起来。
    他不舒服极了,睫翼颤着,汗淌得更厉害了。
    汗珠顺着脖颈滑落到胸口,寝衣黏在身上,崩得紧紧的。
    正当他呼吸不畅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掀开锦被,一点一点,慢慢解开他衣襟。
    空气里的凉意随之渗入,总算缓解了些疼痛引起的燥热。
    只是那双手并未停下,将他衣裳从肩膀处向下剥落。
    凌岁津竟忆起初见铭竹那晚,醉酒后他神思迷失,不知怎的与铭竹姑娘同榻安眠,那夜风流种种他无法记得细节,值此昏昏之际,却反触及了那时欢愉体感,于是更加难以控制,连气息都焦灼起来……
    或是那阵凉意使他清醒了几分,又或许贴近的气息令他感到陌生不安。
    他忽然寻回几分思绪,责备自己自诩君子,以圣人所言立世,既已犯下大错,又怎能在梦里还要重来一次,从恶如崩?
    他紧蹙眉,挣扎中,终于醒来,与一双紧张羞怯的眼径直对上。
    原来不是梦!……
    凌岁津惊得坐起,一下将衣裳拢紧。
    “……你做什么?”
    琉光连连后退,紧张跪地,耳根处的红晕尚未退去。
    “公子,我奉夫人之命来……来给你擦身子上药……”
    凌岁津向来乖巧懂事,郭夫人没想到他性子是这般倔,疼得如何也不肯上药,连饭都不肯吃,她急得没法,只好想出这个办法,趁他昏睡时,让丫鬟给他偷偷上药。
    “荒唐!”
    凌岁津低喝了声,有些头晕目眩,不得不撑着脑袋缓了缓。
    他疲弱喘息片刻,才看向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的丫鬟,语气放轻。
    “起来吧……这样的事不好,以后不要再做了。”
    “你去同母亲回话,不必在我院里,我这里无须人伺候。”
    琉光颤了颤,哭了出来。
    “公子若赶我走,我就没有立身之处了。”
    “怎会?咳咳咳……”
    凌岁津系好衣带,急促咳了一阵,才沙哑道,“你原先是哪个院的就回哪儿,母亲不会为难你的。”
    琉光哭着不答。
    凌岁津皱眉,又问了一遍,才从她嘴里听到实话。
    她说自己被夫人拨来服侍公子,不仅仅是照顾生活起居,更是要给公子做通房的意思。
    “夫人说……夫人说……公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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